2025年9月的一个夜晚，俄罗斯某机场的航班被迫紧急调整。这不是因为侦测到乌克兰的导弹或无人机袭击，而是因为天空中飘来了一大波气球。
与此同时，网络平台上的俄语圈开始频繁出现“浮空器警报”。这意味着来自西面的风，正吹动乌克兰的气球，挂载反射器诱饵、侦察设备、通信中继器、炸弹、攻击无人机等各种作战设备，通过高空向俄罗斯腹地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
智能二踢脚
乌克兰的气球+无人机
乌克兰的气球战术本质上是智能化“二级火箭”或者说“单机航母”：
第一级是气球母舰：由乳胶、尼龙和工程塑料制成。因为门槛极低，完全由乌克兰本土制造。它们能升至10公里以上的高空，超出许多近程防空武器的射程。一颗经过武装的氦气球需数百至一万多美元，但考虑到它能够消耗的敌方资源，以及对比其他昂贵的远程打击手段，这点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许多无人机都可以靠气球帮助升空
在对应纬度，盛行西风从乌克兰吹向俄罗斯。乌克兰人利用这个“纯天然绿色能源”，让气球“低能耗”进入敌方领空。气球搭载GPS、电池和控制芯片等简易导航设备。有些还携带反射器，其能模拟其它飞行器的假信号。
乌克兰甚至就是希望它们被敌方发现，从而造成恐慌，并诱导消耗数百万美元起步的防空资源。
真正的杀伤手段依然是各类无人机
第二级是末端打击武器：当气球到达指定区域，末端打击武器释放。一般是自杀式无人机，如美制“大黄蜂”，又或者乌克兰最新研发的DART导弹、其他特制弹药。
其往往先以导航或制导飞行，行至末端则沿预设路径飞行，几乎免疫电子干扰。甚至干扰会提前激活智能飞行模式，导致无人机根据“已下载地图”自动飞向目标。作为末端打击武器自行飞行时，其还能保留95%的能源。
一款早期版本的气球炸弹
辣眼睛对比
二战日军就曾搞过气球炸弹
这种携带杀伤武器的高空气球，不免令人联想到二战末期的风船爆弹。当年的军国主义份子，企图用这种土制武器扭转战局。他们糊了近万个气球，携带燃烧弹或炸弹，对美国本土发动战略轰炸。
结果，仅有约300个漂洋过海，成功率大概3%。其中绝大多数落在荒无人烟的森林里，尽管引发了火灾，却只能造成个位数杀伤。加上美方对这些仅存的战果严密封锁信息，让招核势力失望地相信这种不对称作战并无卵用。
大部分气球炸弹都没有任何效果
作为跨越80年的同类武器，两者命运为何如此悬殊？乌克兰的战术逻辑不复杂，但它比风船爆弹多两样东西--精准+可控。
因为地理跨度的差异 日本气球需要跨越上万公里的太平洋，导致气球大面积偏离航线。乌克兰气球只需跨越数百公里的俄乌边境，西风带稳定且易于预测。距离缩短10倍以上，命中概率呈几何级数提升。
而且，日本气球的末端制导能力几乎为零，落点全靠对天皇信仰。乌克兰方面则完全不同：气球只是运载工具，末端由具备导航和人工智能辅助的无人机执行最后一公里打击。
看上去粗制滥造的无人机 安装智能飞行系统和本地导航地图
日本是在完全劣势的情况下，妄图以此作为扭转战局的“决战兵器”。乌克兰则是在战局悄然逆转的情形下，将其作为“蜂群饱和打击”和不对称作战的战术延伸。气球还能兼职“诱饵”，迫使俄军雷达开机暴露位置，消耗俄方昂贵的防空导弹或者制造恐慌。
历史的讽刺在于：日本因穷途末路而发明的“土制武器”，在融合了无人机、GPS导航和人工智能等现代化信息战技术后，被乌克兰演变成了一种让现代化大国防空网极度头疼的非对称大杀器。
风船爆弹的造型与乌克兰的气球无人机相似
从恐慌到适应
时间一长 俄军对气球无人机有所适应
最初，俄军确实手足无措。但经历惨痛的消耗战后，他们被迫开始战术转型。相比于防空导弹，尽管精度堪忧，传统的地面高炮仍然是打击气球和无人机的高性价比方案。
当然，对进入平流层的高空气球，地面高射炮确实无能为力。俄空天军会调度战斗机，但禁止使用昂贵的空空导弹，转而用航炮拦截。
苏57完全有可能被派去打气球
此外，俄军开始将地面光电观测网、气象卫星数据和红外热成像联合使用。通过算法识别气球。这些纯靠风力的家伙，缺乏飞机和导弹的多普勒频移特征，从而反向过滤掉这些低价值目标。
当然，无论多么廉价到不配被防空导弹招呼，这些气球毕竟携带着杀伤性武器直奔关键设施。用无人接和气球“以毒攻毒”成为高性价比拦截方案。
正在摆弄无人机的俄军士兵
俄军大量部署类似乌克兰方面的 FPV拦截无人机。这类无人机大量采用3D打印技术，成本极低，通过物理撞击或旋翼割裂来击落目标。另一方面，在部分关键设施（如炼油厂）周围，尝试部署系留防空气球网。这是气球拉起来的防无人机网，挂载局部电子干扰设备，能够用低成本的物理屏障拦截来袭无人机。
这套防御体系并非完美。俄方为响应而付出的代价，侦测的设备与算法的电力、干扰设备长期开机、战机升空、生产被打断、己方信息暴露等等。
俄罗斯只能被动提升反无人机能力
同样，乌克兰的战术也有弱点。气球依赖风向，，氦气供应也面临挑战。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特别军事行动，一度导致氦气大户卡塔尔因“躺枪”而断供。
如同防务分析师们的观察，这种对抗已然演化为一场持续进化的猫鼠游戏。双方在信息战、非对称作战与反制技术上的较量从未停歇。
第一视角的乌克兰无人机攻击
日本在二战没能做到的事，如今被乌克兰实现。2024年至今，乌克兰已向俄罗斯境内释放成千上万个军用高空气球。不单纯是因为他们有更好的气球，而是因为他们把气球放进了人工智能时代的武器体系里，让它成为了完整打击链上的关键一环。
这套智能化的二踢脚战术，揭示除一条战争法则：在高科技战争的缝隙里，看似过时的装备只要找准了新的组合逻辑，依然能在现代算法加持下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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